不知你是否記得在日月潭的巴士站,
我是如何着急于買不到婆婆托我買的藥膏,
我相信你看在眼裏的對吧?
當初,我也有問說要不我自己搭的士去買,
而你的答案又是什麽,相信你比我更爲清楚。
你說你出自好意,對,你說的沒有錯,
可是我,有任何逼迫你行動嗎?
我當時用著什麽口氣拜托你,你是否又記得了?
我命令?我非要你做到? 我怎樣的語氣?你心知肚明吧?
從一分開后,我的電話關心裏頭是否都有這件事?
我不知道我的關心原來也可以變成別人討厭的武器?
此時的我真的分不清,怎樣的我才是可以讓你滿意的了。
回到馬來西亞,我信息你,打電話給你,app 你,
甚至在臉書找你,
而我換來的是什麽? 一次次的忽視和我現在才知道的你的刻意。
是,我王子病!
但奉勸你一句,請你銘記于心,“人必自侮然後人侮之”。
至於中文係的你,相信言下之意,應該不足以構成任何理解上的問題,對吧?
當你知道我的煩躁,你想盡辦法對付我,可你有否想過在我老家等著藥膏的婆婆?
藥膏,我是受人之托,你明明也知道,卻在我忙著找你,直到後來變成你所謂的煩躁時候,
你是不是也應該站在我的立場為我假設一系列我會面對的後果?
將心比心,這是我第二個想你好好体認的話。
說真的,換成我待你以同樣之道,你做何感想?
從在臺灣開始給你的聯係,我知道或許你的忙碌,我沒奢求你的任何回復。
於是我都是單方面發送訊息告知你,而你在同個當下是否也有著同樣的心思?
我幫你當成好朋友,即便我們從來都只有于熒幕前聯係,但我真的知道你是待我真心,
這是我應該對你做的,最基本的禮尚往來。
只是我沒想到,會在我18嵗生日那年特地從臺灣給我發句“生日快樂”的你,竟然因爲我的煩躁,我的王子病,而對我于如此絕情的招數。
我的心裏滿是感慨,我真心對待的朋友爲何竟然要如此對待我?
我問我自己,我究竟做錯了什麽?我到底又惹到你那裏不開心了?
我真的好努力想要去相信你是不會欺騙我的,甚至現在我才知道的耍我。
我很難過,在莫名其妙的立場下被刻上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最後才捎來一封訊息告知我已成功被赦免了?
試問,何其荒唐?
同樣的,如果把人錢財接收了卻突然莫名其妙玩失蹤,是否會讓人有著被欺詐的感覺?
我不保證每個人都是如此,但至少我是。
而當我擁有這樣的想法的時候,已經是你把我從你臉書好友名單中刪除了。
突然莫名其妙的抽離,我不知道你原來想表達的,那份對我的厭惡,
而當下我所能想到的,是你的背板。
恕我直言,任何錢財糾紛如果真的都像你那麽看得開的話,世界上何來所謂罪案?
另外,對於我朋友對你的指控,其實真的不為過。
沒錯,她的確只凴片面之詞而情義相挺,
但是錯的源頭,你似乎還不在狀況内。
因你的幼稚或是你給自己定義的機車而引發一連串的爭端,
難道你真的承受得起我朋友的道歉??
我問你,從頭到尾,你給過我什麽回復 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唯一能依據的就是那通你回程路上我的電話裏的對話。
“那個藥膏星期六才能拿到,我會立刻郵寄給你。”
或許我把句子縮短了,但是你當下表達給我的,確實與以上句子含義同等。
之後的我,也因爲你刻意的不理睬,漸漸變成疑心重,擔心來,愧疚去的。
至於這點,你有想過嗎?
再次謝謝你終于願意把藥膏郵寄給我,對此我真的無限感恩。
但是並不説明,我能體諒你整個月的 不回復。
用app
感謝你,用這唯一的管道來表達謝意是我的底綫了。
我們可以向你對我所做的一切一樣,徹底決裂。
可爲何在這個時間已經拉長的時候,才給我一個通知,好來告知我被你定了那些罪狀?
何必呢?
你數落我的王子病,我給你添上的煩躁感,甚至我朋友的“口出狂言”,
在這個時間點上,你是不是應該想想,你抱著的心態是什麽?
想澄清我們對你的誤會?想修飾你所表達的幼稚?
那問題來了,明明有著一個月的時間,明明有著數不清的機會,
明明就有很多便利的聯係管道,
爲何你就是不要說!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向我訴説你的立場!
心態是什麽?意圖又是什麽?
你的對不起,我接受了。
但是我朋友的對不起,是不會給你的。
我好珍惜你這個朋友。
我好珍惜我們之間的友誼。
我好珍惜你對我的關心和問候。
而我不知道,我現在爲什麽要哭。
我不知道我對友情的定義開始變得如此模糊,
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怎樣才能釋懷。
我把你当成好朋友,我一直很珍惜这份友谊,但是你教会了我,原来友谊常常伴随着危机。
不好意思。我王子病惹得你的不滿意。
可請你捫心自問,如此自我中心而對他人事情滿不在乎的心態,
是不是其實也證實了你教會我的王子病?
最後,
還是謝謝你,讓我看清楚你眼裏的我。
也提醒你,
在人堅持是對的時候,往往別人的對就會被不屑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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