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24, 2012

哭在什麽時候

要心不要難過,這點我總算可以把它做好。

努力把眼淚珍藏,真的沒必要讓外人見識自己的軟弱。
只要願意堅持擡頭,眼淚總算可以停留在眼眶裏,不外流。
以前很愛哭,但現在,我對哭泣多了一份体認。

聼歌時候哭泣,是种自然解脫。
每次聼歌,尤其那幾首,我真的很受不了。
反復聼著,以爲聼多了多少能形成免疫能力,但是事與願違。
所以,算了吧~
反正聼歌然後哭泣也不是懦弱的證明!
聼歌哭泣,在我世界裏果然還是王道!哈!

遇到爭執,家人爭鬧,突發事件,
愛哭的個性始終是种負累。
但是,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練就這能力,
遇到任何事情也只是冷靜以對,
在某個程度來看是不是對這些事物失去認知?失去那份感情?
少了那份在乎?我不知道。
所以我期盼,我不會變得那麽冷靜,太冷靜的話就不是我了。

看電影哭泣,這個嘛不用多說,絕對是正常的!
不管什麽情節什麽演員!只要能夠感動我就足夠了!


2012 年了。有些心願,有些憧憬,我真的希望我能完成。

我會加油!2011 再見!

Wednesday, January 18, 2012

當眼淚來襲,説明我又在聼[給我一個理由忘記]了。
每次聼每次哭,都不懂在哭什麽。
慶幸的是最近開始眼淚少了。

給我一個理由忘記。
忘記什麽?我沒有過刻骨?沒有過真情?何來理由讓自己忘記?

最近,
有點煩。

爲什麽期待的事情總是不能做到?

等著,我啊,正在等著。
就這麽無聊的等著,我相信等待應該是值得的。

Saturday, January 14, 2012

死了,還幹嘛回來

頽廢氣息漫溢整個房間,嘗試好好消耗光陰卻失敗告吹。
房間電腦前藍色椅子總是有股魔力,牢牢把我屁屁牢牢鎖緊。
其實真的不了解在電腦前能夠做些什麽,
只不過當視線被銀幕吸引時,時間就真的他媽的過得干快!
(我盡量不爆粗,好!我知道。)


我可以上載我的故事到這來?
會不會有人想要看呢?
哈!其實我並不真的介意別人對我創作的眼光!
(以上純屬客套話,可以忽略沒關係。)

還是欠缺那一丁點勇氣才能突破我知道,
但是當你真的需要提出勇氣和恆心把它做好時,
又變成另一碼事情不是嗎?
(對啦,這些都是我的藉口啦!)

其實20了,我還是不懂我自己是個怎麽樣的人。
說到我很霸道,我承認我有輕微強迫他人症沒錯啦!
但是不就是輕微的嘛,所以暫時可以視而不見好了。
説到我很膽小,我承認我在不熟悉的人們面前就是另一個自己。
說真的,這麽多個自己裏頭,我最喜歡的恰恰就是這個時候的自己。
沉默寡言,靦腆有利貌。就這麽“做作”的我映入他人的眼簾裏。
做作,我喜歡阿!至少別人會覺得我很親近?哈!
(其實我的妄想症已經病入膏肓?)
面對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如果那麽剛好給我心情好的話,
那些陌生人真的賺到了,因爲我會很high!重點是純粹假high!
兩個“假”自己相較之下,發現前者更爲容易被人納入心中。
(純屬個人意見,請勿介意。)

2011年,說完全不快樂倒有點説不過去。
19嵗的我過得還算不錯,很多我以爲自己辦不到的事情真的他媽的給我一一發生!
真的,回首這一個年頭,我還蠻幹你娘的衰!
至於什麽事情還是算了,提了只會讓自己空傷感而已。
其實19嵗的心理有點變態,我一直覺得19嵗是我可以在性愛方面有新突破的一年。
但結果希望敢敢給我落空了,真的很可惜啦!大好青春就這麽白費了。
19嵗的我賺到的是看了還不算少的A片,也在偶然的機會下看了我想象不了的所謂G片,哈!
看了又看,漸漸對性愛這東西慢慢少了那種飢渴。
(用飢渴這字眼是否正確阿?我不曉得,我明白就好。)
好啦,20嵗還是処男是有點偏離了我小時候的幻想啦!
但這也不是我想的阿,我才不想爲了達成心願隨便找個阿姨幫我解決,囧!

20嵗的今年我不敢再給自己什麽宏願壯志了。
想說每一個當下都給我好好用心的過,試圖用努力來彌補一些體内那囤了很久的懶惰。
我害怕失望,那是一种很乾的感覺!!!
不想再讓失望來榨取我的眼淚,我的眼淚可沒那麽便宜!
失望背後堆積如山的光陰蹉跎真的讓人他媽的很慪氣!
每次失望后都會很犯賤的跟自己說什麽,
““要是之前我肯努力就好了!”之類他媽的刺耳的話語,
偏偏在失望給機會的時候,自己卻可以那麽犯賤的給我慵懶開來!
靠!有時候我真的很杜懶這樣一個自己!


時間老去,我又在記憶裏頭兌現了什麽所謂夢想?
初衷是什麽我是否已經可以不去理會甚至忘記。
一直沒來由的責怪夢想多麽幼稚,卻始終不好好面對現實,問問現實是否願意出租夢想!
如果讓自己勇敢一點面對夢想,是否我現在不會是這樣一個我?
我無須掙扎就能知道自己心裏要些什麽,更懂得去爭取什麽。
很多事情都一樣!就是他媽的窩囊!什麽都不敢!
就只會很干的在那邊自我幻想,自我設限!
就算是在愛情裏頭,我竟然也是一樣!
不小了,那麽懦弱去潛逃又是何謂呢?

説穿了,我就是怕死!

甚至,這怕死的程度,已經到了我可以完全把自己卷縮在陰影裏,永不見光明也行了。

也許怕死的自己活在夢想裏,是种對自己的放縱,至少可以脫序一下,暫時離開現實。
怕死,真的會害死一個人。一個你本想成爲得自己。
死了,還幹嘛回來!

Wednesday, January 4, 2012

抛開

臺灣。

踩著臺灣大地20天,未知的溫暖襲擊心房,高低起伏。
跟32人生活一起的20天,
說真的,真的沒有很想念。
離別太多次后是否就因此成就冷淡?
的確,我哭了。
眼淚滑落 原因無它,而純粹感激輔導員的盡心。

20 天的旅程,我學到很多。
真的發現自己很難在群體中生存得自在。
有些感慨自己的不努力?
還是應該責備自己的不成熟?

脫離悲傷面,重回馬來西亞。
心中有股想要沖回臺灣長期居住的打算。
但是太多考量反復提醒我前途該如何
並需要用什麽標準來衡量。
解剖夢想裏的荒唐,
其實裏頭真的所剩無幾,
我用太少目標去定位未來的那個自己,
該如何去架構那個我,那個我希望成爲的我?
是否應該尋覓更多因素來鋪成前進的路?
生活條件?經濟能力?生活經費?學費?
許多要素決定我人生下一站是該停在何處。
我不願回頭走,因爲我不想讓人生反復演習在眼前,
刺激著思維,綁住腳步,寸步難行。

也許,我心裏一直認爲無需擔憂,
而自己也明瞭自己那走一步算一步的樂天,
其實在某個階層面來看,
那算不算是一種無知的潛逃,
以爲裝傻可以解脫卻把事情弄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