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在電話另一頭聼著自己哭泣而顫抖的嗓音,
是一件很窩心的事。
我,很多時候,充滿底綫,
處處地雷,處處陷阱,
你,不好意思,其實我真的不介意一個人。
你,好好過你的生活,
反正我對你而言不過是個很可憐的朋友。
可憐到每次愛亂發脾氣,
可憐到每次都要一個人,
可憐到每次都必須要你陪。
說真的,有時候寧可被忽略。
至少,我不用在乎那麽多。
我以爲我很在乎你們寄予的快樂,
其實在你們眼中,
我就是大少爺,就是脾氣差,
就是愛閙事,又自以爲是,
每次得罪人不給臉,
總是臉臭耍大少爺性子。
可你有想過麽,
爲什麽我會在你的面前讓怒火蔓延?
爲什麽我會在你的面前意外活躍?
爲什麽我會在你們面前總是願意付出多一些。
也許你付出的,我也看不見但卻享受著。
謝謝你,
我的朋友。
謝謝你,
是我的錯,
是我把關心給得太不明顯,
是我把憤怒給得太過明顯。
Sunday, April 28, 2013
Friday, April 19, 2013
Tuesday, April 9, 2013
你的那個我,我的那個你,都只是自己
負面情緒延伸悲觀思緒。
用黑暗塗鴉整片黑夜依舊那般漆黑,
把彩色遮掩繪畫出來已經不再絢麗,
歌聲中顫抖著壓抑究竟爲何而戰慄,
怯步不前眼淚潰隄后被什麽給蒙蔽,
不過是把自己給不認識,
把自己丟進更深不見底,
知道揭發披露不盡徹底,
蜷縮角落透不着光那裏,
匿藏一份勇氣在撐自己,
卻故意撇開視線狠狠逃離,
習慣了什麽究竟爲何如此徹底,
刻骨過經歷如今如何調劑,
在人海中默默欣賞拉長的影子,
毫無保留的來個自私自利,
一切安靜無奇,不容許刻意,
只求絲絲同情,于心中明鏡。
我,負面。
忘記板擦可以除去憂愁,
只曉得為事實披上顧慮,
庸人自擾,可笑。
其實,可以很快樂,
只是忘了入門票交給了誰,
漸漸以爲失去資格,
再度被邀請時卻固步自封,
深怕做錯得罪,
徑自患得患失。
用黑暗塗鴉整片黑夜依舊那般漆黑,
把彩色遮掩繪畫出來已經不再絢麗,
歌聲中顫抖著壓抑究竟爲何而戰慄,
怯步不前眼淚潰隄后被什麽給蒙蔽,
不過是把自己給不認識,
把自己丟進更深不見底,
知道揭發披露不盡徹底,
蜷縮角落透不着光那裏,
匿藏一份勇氣在撐自己,
卻故意撇開視線狠狠逃離,
習慣了什麽究竟爲何如此徹底,
刻骨過經歷如今如何調劑,
在人海中默默欣賞拉長的影子,
毫無保留的來個自私自利,
一切安靜無奇,不容許刻意,
只求絲絲同情,于心中明鏡。
我,負面。
忘記板擦可以除去憂愁,
只曉得為事實披上顧慮,
庸人自擾,可笑。
其實,可以很快樂,
只是忘了入門票交給了誰,
漸漸以爲失去資格,
再度被邀請時卻固步自封,
深怕做錯得罪,
徑自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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