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破裂就恢復不了,任何東西亦是如此。
很固執卻違背不了的一種信念。
今早不小心打碎一支陶匙,碎了一地,就只是因爲手滑。
碎坏的前曲若是好好彈奏,是不是就不會發生走調的可能?
當下的我很氣自己,爲什麽可以那麽不小心?!
倘若我肯慢下動作,把手上的水份瀝干,就不會發生如此一切。
把事故套入生活中,很多時候,我何嘗不是一次次破壞自然的和諧。
步伐的加快,總在無意中促使許多裂痕形成于生命中,揮之不去。
總在事發當時責備起自己是如何的笨拙,卻還是反復重蹈覆轍,輪回不休。
很清楚,也很明瞭在心里刻畫過事態惡化的嚴重性是如何驚天動地,
可自己就是不在意。
其實,問了内心,得到的回復根本不是自己不在意。
相反的,自己很在意事故會再次發生,因此更爲留心對待,結果得不償失。
這樣說的話,感覺比較貼切。
就是 [越是在意,越是搞砸]。
是不是應該解開那捆住手腳的大鐵鏈,
然後活動一下筋骨,讓心靈稍微修復完整,
等至整裝待發后,才慢慢細嚼起事物的兩性面貌,
加以留意,給予關注,然後用心去接受它為一件重要的事,
最後,好好體會過程,認真品嘗結果,即便錯了也要錯得讓自己甘願。
不去奢望自己能在短時間裏辦到如此地步,
但至少可以慢下節拍器,讓旋律便成抒情藍調,慵懶而自在,輕鬆得宜,
再慢慢讓自己付出,最後驗收,一切將會變了味,跑了調,卻讓心情得到釋放,
畢竟我做了自己。
Sunday, April 22, 2012
Saturday, April 14, 2012
不像樣
面對空白的熒幕,我努力用文字填上好讓它發揮作用,可是字裏行間卻少掉一份真摯,
感覺文字的存在就只是爲了生存而存在,似乎忘了自身那份原始能量是多麽重要于表達,
因此文不切題,文不達意,一切變得不像樣。
忽然嚷嚷了一些不存在于正常思緒範疇中的廢話,不知道原因在哪也不想破解它,因此
任由混亂情緒隨腦海波動率的變換,傾瀉出文不切題卻含帶抒發情感之意義的文字合體,
一切變得不像樣。
其實我很擔心,往後長大成熟了的我,會不會過著目前剛剛開始的新生活?
我真的很怕這樣。無形中,壓力像失衡的天枰,打亂所有用自信建立起來的期望。
一切變得不像樣。
當一切不像樣開始被自己認可然後接受,所謂的接受會不會只是我們迫於現實壓榨后而
所能做的舉動?無奈的威力原來遠比習慣更能讓人心願誠服,一切真的很不像樣。
感覺文字的存在就只是爲了生存而存在,似乎忘了自身那份原始能量是多麽重要于表達,
因此文不切題,文不達意,一切變得不像樣。
忽然嚷嚷了一些不存在于正常思緒範疇中的廢話,不知道原因在哪也不想破解它,因此
任由混亂情緒隨腦海波動率的變換,傾瀉出文不切題卻含帶抒發情感之意義的文字合體,
一切變得不像樣。
其實我很擔心,往後長大成熟了的我,會不會過著目前剛剛開始的新生活?
我真的很怕這樣。無形中,壓力像失衡的天枰,打亂所有用自信建立起來的期望。
一切變得不像樣。
當一切不像樣開始被自己認可然後接受,所謂的接受會不會只是我們迫於現實壓榨后而
所能做的舉動?無奈的威力原來遠比習慣更能讓人心願誠服,一切真的很不像樣。
Wednesday, April 4, 2012
敬請打擾
當自己對別人多了一份期望,為自己爭取一份希望的時候,腦袋是否能清晰地分析,怎樣的一個方式能夠讓自己的希望成真,也就是說必須得從別人身上找到一份期望來滿足自己希望的欲望。這麽說來,我們在過程中若是發現,對於做出此決定前所定給自己的原則成了我們得到期望的絆腳石時,那會是多麽讓人懊惱得一分思緒。你卡在原則裏,卻又妄想前進不屬於你,可你又抱持滿滿期望的領域,可想而知這個當下的自己會是多麽的委屈,因爲一切事物開始脫離了你所能掌控的範疇,一步步逼近你一直堅持以爲得錯誤,最後,開始茫然迷惘,企圖糾正自己初定的原則好來讓整個事情可以依計劃完美進行,一直到結束。
有時候的自己看見自己的所作所爲其實真的會覺得很礙眼。以前我是個別人熱,我會更熱的人,就是那種別人一定要先主動我才會開始行動的人。原因無它,無外是害怕別人的眼光,害怕自己在他們眼底變得很刻意。所以很多時候,總是刻意沉默讓自己觀察,然後才慢慢混入。原本我以爲這方法是很好的,至少符合了我不喜歡那熱臉去貼別人冷屁股的原則。但是時間久了,慢慢發現這個方法開始引領自己到了一個遠超出理想的地帶,一個總是被遺忘的地帶。漸漸的,我思考問題存在因素,考量很多層面,度量著如何讓自己可以處事更爲圓滑。可是,事情發展到最後,不可否認的,很多事物都有了良好的進化,讓自己開心快樂,慶幸著自己開始被記得的同時,我發現,我已經偏離了自己最真實的那個自己。因此很多時候,腦海總是浮現許多問題。這些問題反復提醒自己是不是應該改變自己,但是這些改變又被自己所謂的原則給框住,所以改變不成,問題依舊存在。
以爲瞥見快樂的尾巴就能忘記問題的爪子,其實到頭來一切都是對稱得讓自己陷入悲喜交集那股五味襍陳的情緒裏頭,久久不能自拔,即便一直抗拒直到最後,可在過程中一定趁著空檔,利用滿口胡言來讓自己暫時躲避所謂思緒漩渦,好不淒慘。
一句話,信任。
其實我的原則並不是過分地要每個人緊跟著。我要的是信任與接受。真心相信一個人是肯在你身邊讓你使用,怎麽說呢?這麽說好了。就是有人會心甘情願對你傾吐内心話,或是負責收集你的垃圾心情並加以消化,然後拍拍你的肩膀,能讓你安心的那一種存在。在他們面前就是做自己,你可以不用太主動,當然最好也不要太被動。關心的時候,問候一聲是不會讓你終生啞巴的吧?不然就是看見事故發生的時候,第一個問的是人的安全而非一些你以爲重要的細節,就第一句問平安,這種算是基本的吧?天啊,真不敢相信我有這麽不懂基本的朋友。作爲好朋友真的需要一直挂在嘴邊嚷嚷“你真的是我好朋友阿!”“我們都認識X年了!”,這些真的那麽重要嗎?或許有人觀點不一樣,說我是不是有點小題答作,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友誼並不只是靠時間長短來證明好壞,而是在於彼此心中有沒有一個專屬空間可供使用”。認識不久的朋友可是瞬間閙得親密,不一定會是荷爾蒙因素,搞不好就真的爲了那麽一句“相見恨晚”阿!何必到處張揚我們有多好,我們好不好不還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嗎?反復向對方訴説你真的是我很好的朋友的時候,其實前者是不是應該對說過的話負責任?不要一味想要對方了解心意而拼命述説心中認定的一切,如果對方開始產生期望于你的對待上,而你卻不負責任的悄悄走開,這樣不是很搞笑嗎?
不要說什麽廢話,真心話不需要多說,至少選對時機說,不然連帶責任往往造成的蝴蝶效應不是說停就能停得!
我的天!我想我真的被激到了!半夜不睡覺,硬是逞強在自己的地盤不停靠么!我真的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其實以上的一切會不會只是我的藉口來掩飾我被遺忘的事實。
我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厲害逞強可以裝沒事。
我很愛哭。
所以想象得到,我現在是如何一邊生氣,一邊落淚來懲罰自己。
原則是守住了,可我也明瞭這背後我失去了什麽。
不會刻意去記得,傷心難過過後,我想一切都會好轉。
也許老了,事情的多面性讓自己開始負荷不來。可是我沒想過要改變自己,我的脾氣就是硬。你不找我,我沒關係,我不打擾就是了。
我願意被打擾但是絕對不會打擾別人。你會問我怎麽會覺得是打擾,而我自己也明瞭這一切的一切不外是我為自己太被動而設定的理由,讓自己比較安慰,即便苦了自己。
我,還是我。狗改不了吃屎。
有時候的自己看見自己的所作所爲其實真的會覺得很礙眼。以前我是個別人熱,我會更熱的人,就是那種別人一定要先主動我才會開始行動的人。原因無它,無外是害怕別人的眼光,害怕自己在他們眼底變得很刻意。所以很多時候,總是刻意沉默讓自己觀察,然後才慢慢混入。原本我以爲這方法是很好的,至少符合了我不喜歡那熱臉去貼別人冷屁股的原則。但是時間久了,慢慢發現這個方法開始引領自己到了一個遠超出理想的地帶,一個總是被遺忘的地帶。漸漸的,我思考問題存在因素,考量很多層面,度量著如何讓自己可以處事更爲圓滑。可是,事情發展到最後,不可否認的,很多事物都有了良好的進化,讓自己開心快樂,慶幸著自己開始被記得的同時,我發現,我已經偏離了自己最真實的那個自己。因此很多時候,腦海總是浮現許多問題。這些問題反復提醒自己是不是應該改變自己,但是這些改變又被自己所謂的原則給框住,所以改變不成,問題依舊存在。
以爲瞥見快樂的尾巴就能忘記問題的爪子,其實到頭來一切都是對稱得讓自己陷入悲喜交集那股五味襍陳的情緒裏頭,久久不能自拔,即便一直抗拒直到最後,可在過程中一定趁著空檔,利用滿口胡言來讓自己暫時躲避所謂思緒漩渦,好不淒慘。
一句話,信任。
其實我的原則並不是過分地要每個人緊跟著。我要的是信任與接受。真心相信一個人是肯在你身邊讓你使用,怎麽說呢?這麽說好了。就是有人會心甘情願對你傾吐内心話,或是負責收集你的垃圾心情並加以消化,然後拍拍你的肩膀,能讓你安心的那一種存在。在他們面前就是做自己,你可以不用太主動,當然最好也不要太被動。關心的時候,問候一聲是不會讓你終生啞巴的吧?不然就是看見事故發生的時候,第一個問的是人的安全而非一些你以爲重要的細節,就第一句問平安,這種算是基本的吧?天啊,真不敢相信我有這麽不懂基本的朋友。作爲好朋友真的需要一直挂在嘴邊嚷嚷“你真的是我好朋友阿!”“我們都認識X年了!”,這些真的那麽重要嗎?或許有人觀點不一樣,說我是不是有點小題答作,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友誼並不只是靠時間長短來證明好壞,而是在於彼此心中有沒有一個專屬空間可供使用”。認識不久的朋友可是瞬間閙得親密,不一定會是荷爾蒙因素,搞不好就真的爲了那麽一句“相見恨晚”阿!何必到處張揚我們有多好,我們好不好不還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情嗎?反復向對方訴説你真的是我很好的朋友的時候,其實前者是不是應該對說過的話負責任?不要一味想要對方了解心意而拼命述説心中認定的一切,如果對方開始產生期望于你的對待上,而你卻不負責任的悄悄走開,這樣不是很搞笑嗎?
不要說什麽廢話,真心話不需要多說,至少選對時機說,不然連帶責任往往造成的蝴蝶效應不是說停就能停得!
我的天!我想我真的被激到了!半夜不睡覺,硬是逞強在自己的地盤不停靠么!我真的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其實以上的一切會不會只是我的藉口來掩飾我被遺忘的事實。
我沒有我想象中那麽厲害逞強可以裝沒事。
我很愛哭。
所以想象得到,我現在是如何一邊生氣,一邊落淚來懲罰自己。
原則是守住了,可我也明瞭這背後我失去了什麽。
不會刻意去記得,傷心難過過後,我想一切都會好轉。
也許老了,事情的多面性讓自己開始負荷不來。可是我沒想過要改變自己,我的脾氣就是硬。你不找我,我沒關係,我不打擾就是了。
我願意被打擾但是絕對不會打擾別人。你會問我怎麽會覺得是打擾,而我自己也明瞭這一切的一切不外是我為自己太被動而設定的理由,讓自己比較安慰,即便苦了自己。
我,還是我。狗改不了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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